“研墨就好好研墨,脚往哪里研磨呢?”朱祁钰没好气的说道,冉思娘的脚丫子一点都不老实。
冉思娘不以为耻,她又不是皇后,可没什么母仪天下的包袱,她眉目含情,目若秋水的说道:“夜色深了,该歇息了。”
“娘子的意思是,他们喜欢搬弄是非?”朱祁钰放下了奏疏说起了正事。
冉思娘掩着嘴轻声笑道:“这可是夫君说的,不是我说的。”
朱祁钰又拿起了朱瞻墡的论私德,看了半天,递给了冉思娘说道:“你看看,皇叔这个写的怎么样。”
冉思娘接过了奏疏,轻声念道:“圣贤所训示,祖宗所遗传,使之有可以为一个人之资格,有可以为一家人之资格,有可以为一乡、一族人之资格,有可以为天下人之资格。”
“而独无可以为一国国民之资格!”
开宗明义,直奔主题。
为什么要讨论公德和私德?
因为大明只有私德,没有公德,这涉及到了立国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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