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帝不入济南城,自然是忌讳莫深当年铁铉差点把还是燕王的朱棣用千斤闸压死的事儿。
朱祁钰也不入济南城,万一有孔府余孽,把千斤闸弄的年久失修,他岂不是要重蹈覆辙?
朱祁钰看了所有弹劾骆胜的奏疏,总结性的说道:“好家伙,朕又成亡国之君了!”
这大明在他手里,还真是几个月就亡一次,朱祁钰但凡是有点礼义廉耻之心,就应该去煤山的歪脖树上挂根绳,把自己吊死。
三纲五常在儒学士们眼里,就是天理,那骆胜把自己老丈人家拆了,就是天理不容。
朱祁钰之前也干过类似的事儿,杀掉了稽戾王,而且他做的已经很仁慈了。
朱棣只留下了朱文圭这一个建庶人,朱瞻基把汉王上下满门抄斩。
皇权更替,历来腥风血雨。
朱祁钰就杀了一个稽戾王,朝臣们觉得陛下相当仁慈了。
冉思娘左手笼着袖子,葱白的手指给朱祁钰研磨,笑着说道:“看夫君说的哪里话?这文臣的笔杆子不是向来如此?喜欢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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