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费亦应的资财正在用一种极为恐怖的方式增长,而他认为他做的没有错。
徐承宗看费亦应结结巴巴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陛下最近发动了夏猎行动,你可知道?”
“蔓延北方六省的卖身契买卖,或者说驴打滚生意,被陛下和于少保联手打了。我可提醒你,扩张归扩张,但是你要是玩脱了,我可救不了你。”
“是。”费亦应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说道:“还请魏国公指点。”
“能帮你的人在这坐着呢,跟我说不着。”徐承宗看了眼李宾言,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我去花天酒地了,能不能让横林费氏活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走了。”
徐承宗不视财经事务,留下了费亦应径直离开了万国城,这万国城里可是有万国风情,只要舍得银钱,连红毛番都能玩得到。
“不要如此局促,我就是找你谈谈你最近做的事儿,坐,司务,给杯茶。”李贤笑意盎然的说着,示意费亦应坐下回话。
费亦应坐在了藤椅上,只有半拉屁股在椅子上,至于茶,那是一口也不敢喝。
李宾言和李贤,双李双煞问话,这茶能喝得下去,才是咄咄怪事。
“说说吧。”李宾言看着费亦应说道,他挥了挥手示意司务开始记录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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