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亦应惊骇万分的拿过了题本合同,这题本上有大明对于鸡笼岛的所有消息,包括了位置、航路、环境、产品、气候等等讯息。
这是钱,源源不断的钱。
仅仅是伐木的产业,就足够出现数个百万银币之家,而鸡笼岛的产业,何止伐木?
鸡笼岛比琉球岛要大的多,无论是产业的规模还是数量,都不是琉球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么一本经过陛下朱批的题本,可不是白拿的,费亦应自然要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所有参与开发鸡笼岛的商会的资财,除了纳税之外,还要把资财,放到宝源局内,在计省的监管下进行。
仅靠大明朝廷开发鸡笼岛不现实,流放犯就那么点,开发的进度缓慢,时至今日也就是复建了澎湖巡检司和一个港口,而且规模极小。
费亦应拿过了题本合同,写上了自己的姓名,他本身就是徐承宗的白手套,今天他被叫了过来,听到了陛下南巡的大消息,他就知道,今天他签字了,是体面,若是不签字,不想体面,自然有的是人让他体面。
“费商总最近的买卖的做的很大,我可是听到了一些不大好的流言。”徐承宗看着费亦应用了印之后,坐直了身子,盯着费亦应,颇为平静的说道。
“我…”费亦应有口难言,他的腿有点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海洋会议结束之后,他被单独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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