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亦应低着头眉头紧蹙,思索着许多的问题,朝廷到底知道了多少,他做的事是不是惹得陛下盛怒,这些事在做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触犯大明的律法,他又该说多少,是不是全部老实交待,会是怎样的下场。
一时间,费亦应思绪万千,但是他也没有多少纠结,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交代清楚。
费亦应低着头低声说道:“以前的时候,大宗商品,都是我们商总主持,然后分成十到百股,分给商会的所有商贾,每家认领不等,赚钱按股分钱,赔钱,自认倒霉。”
“比如向塞外贩茶砖、丝绸、棉布,去一趟时间很长,而且也有很大的风险,一直是这么干的。”
“然后我就寻思着,既然以往大宗商品可以,那现在海贸是不是也可以这样,一连试了几次,几艘三桅大船去倭国,都安全回来了,我就一时糊涂,开始将两浙的所有船舶开船之前,拆股认筹。”
费亦应将三桅大船进行了拆股认筹,最开始的时候一艘船拆分为十几股,但是很快别的商贾也开始如此行事,费亦应立刻开始下沉市场,将一艘船拆分为了数千股,如此这般,即便是一些小商小贩也可以参与其中。
商贾逐利乃是天性,尤其是这种风险分摊的法子,很快就席卷了两江两浙,几乎人人参与其中。
可是费亦应能做到商总,岂是等闲之人?他就发现了商机。
在别人还在搞认筹的时候,费亦应就发现了认筹之后,这些钱会停留在账上。
无利不起早,认筹可不是简单的和货物等价认筹,是存在一定的溢价,而这部分的溢价,就是费亦应的利润。
和债权分包出售一样,认筹可以提前收回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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