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还能听曲。”朱瞻墡点了点头,他并不是不顾亲亲之谊,可是坐在监国位上,推行降袭制,他只能这么做罢了。
朱瞻墡正襟危坐的看着面前的两本奏疏,面色沉重无比。
一本是《名教罪人》,一本是《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疏》。
名教罪人法,陛下从没用过,但是这个时候,突然提出了这个法子,显然是为了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的政令,能够顺利推行。
典型的不让开窗就掀屋顶的威胁。
“殿下,陛下准了?”罗炳忠看着那本减税疏,满是疑惑的问道。
朱瞻墡点头说道:“准了,让廷推。”
罗炳忠知道这本奏疏的难点在哪里,知道阻力有多大,他无奈的说道:“殿下,臣愚钝,这事儿这么难办,为何还要办呢?”
“这你就不懂了。”朱瞻墡听闻罗炳忠闻讯,便满是笑容的说道:“这是国之长策,一旦廷推通过,陛下朱批退行天下,地方官绅要么造反,要么执行,这东西,很难很难很难人亡政息。”
罗炳忠大感疑惑的问道:“哦?还请殿下解惑,此条政令为何不会人亡政息?”
“啊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的。”朱瞻墡看了看自己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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