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朱祁钰又把有他批复、于谦注解的奏疏送回了京师,让襄王主持廷推,看看大明师爷们的想法。
而此时京师之内,随着陛下远离京师,便愈加安稳了起来,尤其是襄王殿下搞的告密,更是让群臣劳心费神的应对,朱瞻墡虽然压力依旧很大,但还能撑得住。
至少要撑到陛下回京才是。
朱瞻墡喝了口茶,对着罗炳忠问道:“二哥在宗人府,怎么样了?”
二哥,自然是郑王朱瞻埈。
朱瞻墡在京师搞降袭制,朱瞻埈跳出来反对,被朱瞻墡抓紧了宗人府里关了禁闭,不顾亲亲之谊,不能不说朱瞻墡的确心狠手辣。
罗炳忠笑着说道:“好着呢,住着雅间儿,吃喝不愁,偶尔还请太常寺的乐户去听曲,就是不能出门罢了,比在开封郑王府要惬意些。”
朱瞻埈是庶子,他的郑王府可远远不如襄王府。
襄王府就藩的时候,共食邑两万顷,而挂靠王府田亩高达五万顷,可是郑王府就藩时,一年仅万石宗俸可以领,就这,还要折钞七成。
到了京师,郑王的日子反而过得舒适起来了,过去一年领三千石米粱,到了京师,因为陛下都发足俸,折银也是按市价折银,郑王一年领五千银币!
可谓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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