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石亨连鞋子都没穿好,甲胄也不在身,策马狂奔,到了御前立刻勒马翻身,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马停人止步,可见石亨的马术何其精湛。
“陛下深夜至,臣这…臣这也没准备啊。”石亨整理好了衣服,赶紧行礼说道。
朱祁钰眉头一皱,用力的抽了抽鼻子,愣愣问道:“酒味和胭脂味儿?”
“是…”石亨颇为心虚的低声应道。
“石亨!”朱祁钰勃然大怒,连官职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杨洪领兵驻扎在西直门外,范广驻扎在阜成门外,石亨驻扎在东直门外。
朱祁钰视察京营,完全是随机选的,结果石亨这满身的酒气和胭脂气,朱祁钰来之前,他在干什么,不言而喻。
“陛下…”石亨腿一软,立刻跪在地上,俯首说道:“陛下息怒。”
“营中饮酒,该当何罪?营中召伎,该当何罪!”朱祁钰怒气冲冲的问道。
石亨整个人抖动不已的说道:“营中饮酒杖二十,营中召伎…召伎杖十。”
“卢忠,带着缇骑去拿人,一并到营前,杖!”朱祁钰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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