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懈怠呢?
瓦剌人就在山外九州外虎视眈眈,东南起义、西南叛乱,大明内忧外患,只要大明稍有点破绽,瓦剌人就会挥师南下。
他一旦懈怠,麓川思禄就会撕毁盟约再度侵扰云南,而东南则会再次乱成一锅粥。
朝堂上还有一帮宗族礼法的卫道士们,整天盼望着朱祁镇平安归来,延续传嫡不传庶的辉煌,继续把皇帝框死在礼制、宗法那一套里面。
到时候他这个庶皇帝,就得下罪己诏了。
朱祁钰看着自己那匹神俊异常的大白马,最终还是选择了黑不溜秋,甚至有点矮的战马。
这匹战马跟随朱祁钰在德胜门外,破瓦剌步战,击杀也先的胞弟孛罗,骑得比那匹军马更舒服一些。
生死与共之后,这战马颇为听话,不需要朱祁钰太过复杂的指令,它就知道该怎么做。
朱祁钰策马狂奔之东直门外的军营,十团营有两营驻扎此地,大约有四万余人。
与其说是军营,更不如说是土城,城墙高约两丈,还挖了堑壕和城渠,这小土城内,一条大道分成了东西两部分,一部分是军士们的家属,一部分是军士。
于谦京师也是暂行的军屯法,而非农庄法,所以这些军士们的家属也要在这里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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