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妓喝酒,肯定不止石亨一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谢陛下隆恩!”石亨反而松了口气。
军营嘛,挨两下不稀奇。
他更害怕陛下一怒之下把他再扔进天牢里,在里面过一遍五毒之刑,不死也得掉半条命。
“石亨,朕对你太失望了!”
“于少保不计前嫌,将你从诏狱中举荐而出,你为大明屡立功勋,朕已侯爵相授!可是你怎可如此骄纵荒唐呢?!”朱祁钰恨铁不成钢的厉声说道。
石亨很能打,但是他军纪很差,朱祁钰是知道一些的。
于谦说他可用不可信,朱祁钰也是知道的。
但是石亨在清风店一战中,下马陷阵死战,朱祁钰对石亨升起了些许的期许。
可是瓦剌人刚走,他就在营中公然饮酒作乐召伎行乐,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了!
“末将有罪!”石亨抖如筛糠的回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