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当初在黄埔军校附近的报社记者身份也是假名。申城医学院客座教授的名头这么响,他们压根就想不到哪里去。”
经过热水地浸泡,采儿发出了舒服的声音:“要不是我常备一些缓解疲劳的药材,这些天得累死我。”
沐馥有些心疼:“有人给我传信从德国发出的信件已经到达建康港口,只要一踏入申城的港口,我们就可以动身了。”
沐馥医学院的客座教授名头虽然响,但是之前记者身份的名头更响亮。
从军校里出来的人只要买上一份那家的报纸,就能知道报社名下有个积极联合抗战的记者,并时不时地暗讽校长的私德问题。
两方组织合作破裂后,对方第一时间就想逮捕在报社里工作的女记者。
好在组织的人得到消息后立刻就将沐馥主仆转移到了申城,不然沐馥两人现在也不会在五羊城这么小心谨慎地过日子。
就是不知道那家报社里的其他工作人员是否幸免,这都是后话了。
“我们当初应该研究去健康,跑到这里真不是明智之举。”采儿劳累中带一些埋怨。
“你忘了?慕尼黑寄过来的信件虽然经过建康港口,但是轮船是先由五羊城停靠,然后再收船客去申城、建康最终抵达津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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