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馥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采儿劳累模样,自己搬个板凳坐到了一旁,将采儿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根据穴位揉了起来。
“你果然比我聪明,讲两遍就会了。”采儿有些感慨。
“我这是跟师傅学的,只能说是师傅教得好。”
采儿被她的语气逗笑了,自从两人被送到慕尼黑,两人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要不是采儿时不时小姐、小姐地叫,很难会被人看出这两个是主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血缘的亲姐妹。
靠沐馥优秀学员的身份,采儿在慕尼黑的医疗学校里时不时地免费旁听。由于她的底子薄很多东西都无法听懂,课后经常给导师们带来一些中国菜,这使得德国导师经常叫上沐馥一起开小灶。他们两人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进步得如此之大。
就在导师们挽留这两人留校工作时,她们毅然决然的回来了。
终于,信件踏上了申城的土地。
两人告别工作和师生,踏上了去申城的轮船。
行李箱里没有装一件国内的物件和衣服,穿起了小洋装、梳着国外最流行的发型,仿佛真是从国外回来的一般。
这天,刘黎茂将沐璟从生意场上接回来后,将醉醺醺的人送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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