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京兆尹府行贿之事,除了京兆尹府的那几个衙役,和之前已经在叫魂案中因办事不力被夺了官位的前任京兆府尹外,只有自己人知道。
其他的也就算了,怎么偏偏是这一条?
叶环当即看了眼姜氏和叶玫,下意识地问道:“琴儿呢,这样的关头,她怎么不在?”
叶玫最先说话,愤愤地说:“哥哥你不知道,琴儿那小蹄子主动勾引谢大公子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了。刚刚谢府还来了个人说,琴儿和谢二公子的婚事就此作废,要回了庚帖,说琴儿已经自荐枕席给谢大公子做妾了!”
叶环眼前猛地一晕,然后便是无比的愤怒,咬牙切齿道:“好,好一个叶琴。往日竟小瞧她了,为了上赶着给别人做妾,竟然把父亲行贿的把柄卖给了谢家,说不定,还把所有有的没的全推到了我们身上!京城谢家是看着要式微了,但要碾死我们家,绰绰有余!和谢家对上,我们有什么胜算?”
叶环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下,可不只是满盘皆输。
叶家二房,是连上棋桌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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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环站在“刑部监”三个朱红色的大字下,眉头紧锁。
父亲的判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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