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似乎只是为了来折断叶环的右手一样,将叶环如死狗一般丢在了陋巷之中便迅速离开了。
叶环强忍着右手手腕上剧烈的疼痛,用完好的左手拨开麻袋,一步一步向槐花胡同走去。
他有不好的预感。
那领头之人,在他下意识护住胯下之时怪笑一声,叶环并不觉得那怪笑来得偶然。细想之下,近来唯一能和这声怪笑搭上边的事情,就是谢茂实受伤一事,而那国子监的助教一开始和自己交好,也是看在了谢大学士谢永彦的份上……
谢家和叶家的合作,难道破裂了吗?
叶环好不容易走回了槐花胡同,就见有百姓对着自己家指指点点。叶环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便走进了槐花叶家的侧门,一进门就听到有小厮禀报说:“少爷,你怎么才回来啊!老爷今日本来打算去都察院点卯,还没走出府门呢都察院那边就说暂时不让老爷过去了,再过了一会儿官兵就来围府把老爷抓走了!哎哟等等,少爷您的手这是……”
叶环冷汗淋漓,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被当前的局势吓得,他听不及小厮说话,不顾身上的疼痛就去了正厅,果然见到姜氏和叶玫正六神无主的在哭泣。
姜氏和叶玫见到叶环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待看清叶环的右手时又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喊人去请大夫。
到了家中,叶环也不再强撑,坐下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氏哭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来抓人的官兵话说得很明白,说你父亲是之前还在京兆尹府的时候,犯了行贿罪,证据确凿,他们这才来抓人的。”
叶环眼前阵阵发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才强逼着自己镇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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