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母亲的娘家姜家辗转打点,求到了二皇子府的幕僚吕先生并许与重金,吕先生才给刑部递了话,让刑部主动松了口,在他缴纳了定额的贿款后,将原本主张的绞刑改判为了徒刑。
犹记得几个月前,住在刑部监里的还是大伯父和三叔,到如今,风水轮流转,最终要在这刑部监里坐牢坐到下次天下大赦的,是他的父亲。
叶环冷笑一声,提脚踏入刑部监中。
刑部大牢昏暗阴森,叶环一踏进其中,便不由得用衣袖掩住了口鼻。
狱卒早已被银两打点过了,打着灯笼在前引路,说:“令尊的判决已下,原本是和其他囚犯关在一起的,后来才分到了一间单独的牢房,保管僻静不会被人打扰。”
叶环道了谢,等狱卒将他领到牢房前的时候,熟练地从袖中取出一个银锭子放在狱卒的手上,说:“劳烦了。”
狱卒喜得眉开眼笑,没想到这看起来穷酸的公子爷出手这么大方,当即把那银锭子收入怀中退下了。
叶环这才收起了彬彬有礼的模样,厌恶地向那狱卒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转头看向正扒着栏杆上下打量他的叶禅衍。
叶禅衍见叶环的右手包着纱布吊在脖颈上,当即变了脸色,骂道:“谁干的,是国子监的那些小崽子?”
叶环讥笑道:“谁干的不要紧,总之不影响我考取进士就罢了。我来,是想和父亲说说局势,并和父亲商讨一二,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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