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才是一众重臣,对于矿税监一事缄口不言的原因,底下人倒是闹腾过几天,但是,没有分量足够的大臣支持,再加上天子有意冷处理,自然也就慢慢没了声音。
陈循的话意思很清楚,他知道矿税监不合规制,朝中的一干重臣也大多清楚,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大家现在处于一个默许的状态,所以,想要在这件事情打主意,还是趁早熄了这个心思。簌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之后,徐有贞的脸色微变,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也只是片刻,他便摇了摇头,道。
“矿税监之设,到底是对是错,学生不敢置喙,但是,学生却知道,有人假借矿税监之名,巧取豪夺,强买强卖,欺压百姓,敛财无度,败坏陛下名声,这个,老师也无动于衷吗?”
“什么?”
这话一出,陈循顿时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于是,徐有贞起身拱了拱手,道。
“不敢欺瞒老师,这件事情,学生也是听一些同年所说,矿税监除了征缴矿税,还负责着陛下的皇庄,因此,他上任之后,借矿税之名,大肆搜刮民田。”簌
“京畿附近多处仕绅,都深受其害,他借为皇庄购置田地的理由,肆意压低民田的价格,所得田土,往往不足市价的两成甚至是一成。”
“有反抗不愿出卖田地者,宋文毅便无中生有,称其田下有矿,仕绅若不愿出卖田土,则需缴纳大笔矿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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