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被其肆意搜刮的民田,至少已有上万亩,至于借矿税之名所掠财帛,更是不计其数。”
“因着这段时间,朝廷上下都在关注边境局势,所以,这件事情少有人知,但是,学生觉得,宋文毅如此行径,已与强抢无异,如若放任不管,必将激起民变,长此以往,更是有损朝廷声名,陛下圣德。”
“但是,矿税监又是陛下所设,宋文毅也是为陛下办事,所以,这件事情到底该如何做,学生迟迟难以决定,所以想来请教老师。”
说是请教,但是其实说白了,就是想让陈循帮忙。
毕竟,宋文毅的背后站的是天子,如果没有足够分量的人出面,那么,要么是奏疏递上去石沉大海,要么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簌
不过,不得不说,徐有贞说的这些事情,的确是之前陈循也不知道的。
如果说事情是真的话,那倒真是,不能坐视不理了……
沉吟片刻,陈循问道。
“你的消息是从哪来的?可有实据?”
徐有贞既然敢把事情说出来,自然不会毫无准备,闻听此言,立刻答道。
“兵科给事中宋杰宋大人,本家在直隶定兴县,前些日子,他的家人前来京中告状,便为此事,宋家被宫中内宦借矿税之名,强取田亩五百四十二亩,金银财帛计上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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