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上皇尚在迤北未归,一切都该为此让路,宁阳伯战功累累,在勋戚当中威望甚高,即便如今不能进入朝堂,但是拉拢其他府邸,也有大用。”
“圣母身居宫中,难免对朝中大势把握不准,会昌伯乃是圣母亲族,骤然有失,圣母有所惊慌,在所难免。”
“但是任侯久在朝堂,不该看不懂二爷等人的无奈之处,圣母虽然有命,但任侯若真心为大局着想,理当规劝圣母,阐明利害,弥合裂缝,至少要等太上皇南归,再做打算,岂能暗中结党,各行其是,徒增内耗?”
说这番话的时候,焦敬的神色并不算严厉,但是任礼却感到有一股压迫感。
他心里明白,这股压迫感不来自于焦敬,而来自于焦敬对于宫中孙太后的影响力。
任礼虽然是英国公府扶上位的,但是他只要不甘心当牵线木偶,就必须依靠孙太后。
就像他当初拉拢罗通,最终让对方下定决心的,就是孙太后的亲笔信函。
她老人家虽然在宫中,但是却是旗帜一般的存在。
背着圣母之命四个字,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但是现在,焦敬明显更得孙太后的信任,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凭借外戚的身份,跟孙太后直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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