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礼的脸色略微有些泛冷,开口道。
“所以,二位驸马今日到本侯府上,是为了规劝本侯,去英国公府自承错误?”
焦敬反问道:“难道不该吗?”
花厅当中陷入了沉默,任礼面无表情的看着焦敬,后者面对他的凝视,也同样丝毫不惧。
就这么过了小半盏茶的时间。
任礼将目光稍稍挪开,开口道。
“让本侯在朝中收拢人手的信,是常德长公主带来的,并非本侯蓄意要相互内耗,圣母有命,本侯不过奉命而行。”
“有如今这等局面,乃是张輗执意要为了宁阳伯,牺牲会昌伯,惹了圣母不悦,何况,一家独大并非好事,这一点,焦驸马应该明白。”
这番话已经算是变相的在服软,解释了。
但是焦敬却并没有就此收敛,而是一针见血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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