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任礼堂堂一个手握重权的侯爵,却愿意对焦敬一个没有差事的外戚如此客气的原因。
当然,这不代表任礼会一直退让。
听完了焦敬一番略带责怪之意的话,任礼的口气也变得冷淡起来。
“本侯方才说了,一切都是奉圣母之命所为,为臣者最重要的,就是尽忠,只有那帮酸腐文臣,才会天天想着规劝君上,我等武将,只知听命行事。”
“焦驸马若是觉得不妥,自可禀明圣母,只要圣母一道令谕,莫说是去英国公府自承错误,就是要本侯负荆请罪,又有何难?”
说着,任礼将手轻轻按在茶盏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端茶送客的架势。
说来也怪,刚刚任礼放低身段,委婉解释的时候,焦敬咄咄逼人。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任礼一副你要告密就去告的架势,焦敬的脸色反而缓和下来,轻轻叹了口气,道。
“任侯不必试探老夫,今日在英国公府,老夫没有将此事挑破,便是没有这个意思。”
任礼这才将手从茶盏上收回,心中也同样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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