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丹墀中间,任礼转过身,冷冷的望着杨洪,眼神当中充满着愤怒,但是,声音却依旧冷静,道。
“杨洪,本侯不知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视本侯如生死之敌,用这等罪名栽赃陷害,但是,天子圣明在上,百官群臣目光灼灼,断不会让你这等小人得意。”
这话说出来,便等同于真的撕破脸了。
在此之前,任礼虽然也同样和杨洪针锋相对,但是,因为不清楚杨洪的真实想法,所以,毕竟还留了几分余地。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无论杨洪最初的想法是什么,他们两家,都已经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既然如此,行事自然也不必再瞻前顾后。
当着众臣的面,任礼冷哼一声,道。
“昌平侯,你既然说是本侯指使,那么,证据是什么?”
“那个所谓的证人供词和画像吗?”
“简直可笑,本侯且不谈,所谓的证人,从头到尾,都在你那侄儿杨信的手中,他的证词有几分可信,便算你那侄儿是真的如实将供词呈上,那又能说明什么?”
“宣府身在边境,虏贼叵测,手段层出不穷,收买一二军中夜不收是何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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