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所谓的证人,只是一个死间,想要用自己的性命,搅起朝堂争端呢?”
“何况,本侯虽然曾镇守甘肃,但是早已经卸任归京,难道说,这些人来自甘肃军中,便能证明是本侯派遣?
“于少保名传天下,见过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想要一封画像又有何难,如何能证明是本侯给的?”
不得不说,任礼也并非易与之辈。
尤其是在这种攸关生死之事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虽然嘴上说的没什么好驳斥的,但是,短短的片刻时间,便寻出数个破绽,将杨洪拿出的证据攻击的摇摇欲坠。
不过,这也的确是因为,杨洪拿出的证据链不够完整。
如任礼所说,迄今为止,杨洪所拿出的证据,无非是来自证人的一份供词。
这份供词的真实性到底有几分,谁也没有办法保证,毕竟,这份证词来自于杨信。
不偏不倚的讲,如果说昌平侯府为了自己脱身,早就开始筹谋陷害任礼的话。
那么,并不是没有可能,这份证词,甚至连带那个证人,都是杨信一手炮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