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现在没机会了!
这些勋贵们,宁愿让兵部通过整饬军屯的奏疏,也不会容忍一个犯了底线的人。
换而言之,在任礼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之前,他不可能再得到任何来自于勋臣们的帮助和支持。
那么,任礼能够洗清自己的嫌疑吗?
虽然说天子早已有言,不准再随意打断杨洪,但是,毕竟是双方对质,没有只听一家之言的道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可能不给任礼辩驳的机会。
因此,在杨洪说完之后,天子便转向一旁的任礼,开口问道。
“宁远侯,昌平侯说你派人谋害兵部尚书于谦未遂,此事,你有何辩解?”
众目睽睽之下,任侯爷自然清楚自己的处境。
不过,他倒是还能稳得住,迈步上前,拱手道。
“回陛下,臣没有什么要辩解的,因为,这本就是一派胡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