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于谦瞥了一眼旁边的范广,继续道。
“恐怕,就连范都督,也未能免俗。”
话音落下,朱祁钰也有些发愣,旋即脸上便浮起一丝苦笑,于石灰,还真是爱憎分明!
欣赏范广归欣赏,但是公务上也丝毫不含糊。
无奈的还有范广自己,被于谦这么直接的点出来,他刚刚站起来的身子,又只得拜倒下来,道。
“陛下,臣在辽东的确略有薄产,但那都是臣拿家中积蓄购置而来,绝无役使官军私垦或是侵占朝廷原有军屯的状况。”
“不过,这些田亩确有部分未在朝廷登记造册,臣愿领罪并将一应田亩如数充归军屯,并请陛下降罚。”
谁说范都督是个憨憨来着?
这番话说的,既委婉的将自己摘了出来,又巧妙的避过了关键点。
说白了,范都督自己,是没有干过喝兵血的事的,他手里的田地,都是买过来的。
但是,这田地的来路,估计也经不起查,所以,范都督索性直接献给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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