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武侯府从永乐年间起家,得爵到现在不过三十余年,除了老阳武侯薛禄曾屡次随军北征及巡边之外,薛家的其他子弟,基本上都没怎么出过京师。
而且,即便是薛禄,也早在宣德年间就被调回了京师。
这种情况之下,薛家竟然在边境有数量如此庞大的土地,从哪来的?
既然薛家没有人在边境扎根,那么平白冒出来的数额庞大的田亩,来路又经得起查吗?
于谦这么说,一是出于谨慎,二也是不愿挑的太明。
言外之意,只要朝廷肯查,拿到直接的证据,不是什么难事。
朱祁钰沉默了片刻,倒是没有对这件事情表达什么看法,而是转了话锋,问道。
“除了阳武侯府,京中其他勋贵牵涉状况如何?”
这回,于谦脸上倒是罕见的露出了无奈之色,叹了口气,他道。
“回陛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京中各家勋贵,基本上在边镇都有私田,所差别者,不过多少而已。”
“除此之外,边将到任之后,也基本都很快就能拥有私田,臣在暗查过程中发现,这几乎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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