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于谦不说,再过些日子,等整饬军屯的行动开始了,范广也会寻个机会这么做的。
天子整饬军屯心意之坚,范广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和天子作对。
当然,这也是因为范广能够脱的了身,但这是个特例。
范广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卫指挥佥事,正统六年袭职之后,便屡立战功,步步高升,距今也不过区区十年的时间。
尤其是他正当壮年,远没有到年老体衰,需要置办家产留给后人的时候。
或者换句话说,对如今的范广来说,只要能够在仕途上更进一步,比置办多少家产都有用。
事实上,范广也是这么做的,他如今名下的田产,其实就是别人送上门来,实在推拒不过,顺手收下的而已。
这些年,他一心用事,跃马陷阵,将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沙场之上。
终于,在瓦剌之战当中,他一举被天子看中,委以重任,从一个普通的武将,变成了世袭罔替的勋贵。
如今,又和镇南王府结了亲事,身份地位一下子被抬高了不少不说,光是聘礼,镇南王就送来了好几十个大箱子。
所以,边境的那些来路不明的田亩,献出去就献出去了,留在手里,反而是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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