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闷哼一声,拍着他的臀瓣发泄出去,涂间郁这才解脱一般的晕过去。
可是昏迷就会被放过吗,并没有,他意识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们有预谋的进一步蚕食他的身躯,他像是被狼咬在嘴里的食物,从头狼依次开始被捕食殆尽。
……
“哈...呃....啊....”日光撒到了床榻上,室内满是麝香,精液尿液还有些氤氲潮湿的红意,涂间郁浑身没有一处好肉,男人们却还是身体力行的惩罚着他,逼他说出淫词艳曲。
“幺幺生来就是..爷的妻子....幺幺的这里含着爷的...好快乐...好舒服...幺幺好开心..”直白又浪荡。
水做的人般被捞起来,现在抬起下巴也知道要亲吻了,唇瓣肿的不像样,还有牙印在面颊上,涂间郁不敢躲,哆哆嗦嗦的露出个笑,被男人的阴茎抵在大腿就条件反射的打开,转过身抬起臀示意换一个。
“幺幺穴肿了....爷们...换一个..换一个...”声音抖的很害怕,又不敢逃避。
晚上被轮到第四个的时候其实涂间郁攒了些体力,真的拔出了身体里含着的阴茎,可是那是大爷,五个巴掌就让他趴着身子喷了出去,为了罚他,到现在玉茎上都缠着发带,系得紧紧的,一丝一毫也射不出去。
他感觉那里其实已经废了,竟真的和女人一样从穴心得到快感,他像是勾栏院里最下贱的暗娼,躺在床上,张开腿,接受男人们一个又一个的侵犯,他不伦不类的身体被男人决定好性别。
他们要当他女人,妻子,还是可以怀孩子的替代品,总不会真是心爱之人,原来真的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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