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还敢走神?”傅烬延摁着小腹让他排一些出来,鼓起的幅度真和揣了崽一样,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
甬道还是很紧,湿润的如同人间销魂窟,只是挺进就听话的缠了上去,意识飞走了,身体也不敢懈怠,缠着丈夫得到疼爱。
涂间郁的眼泪可能早就流干,流尽了,不然怎么会任由男人们亲吻他皮肉下的心脏,还要问他“这里到底给了谁?幺幺也有喜欢的人吗?也想和人来一段郎情妾意吗?”
男人们还是没忘记他刚进府邸,过分夺目的长相招来了无数有心之人的窥伺,和他走的最近的那几个下人也是最喜欢涂间郁的,每每歇工的时候总要攒钱买些糕点给他,一来一往还真的有了些情意。
可是那天被抓到后,下人也都换了,年轻的全成了威严的老妈子,谁也不会纵着涂间郁。
涂间郁眼睛都涣散了,黏在身上的男人推也推不开,下面一片狼藉过后两个孔合也合不拢,好像穿透了一个大洞,冷风嗖嗖的往里灌。
“呜.....呃....”压不住的缀泣声放得越来越大,铺天盖地的委屈席卷了他的心脏,涂间郁推开想凑上来的男人,
抽动了一下腿都带来酸胀感,浑身脏的要命。
“滚....滚开...”这一遭几乎去了小半条命,涂间郁趴在床栏上低低的呼吸,浑身赤裸也不知道捂着哪里可以求饶救命。
男人们都各自穿好衣服起身,傅烬延叫下人端来水盆,拿着帕子给涂间郁擦拭身上的污渍,干涸的精斑当然可以擦去,可是心底永远的沉疴怕是要伴随余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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