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红着眼摇了摇头,嘴巴,手心,胸膛,无一处不被恣意妄为的摆弄,现在连穴心都被人恶意贯穿顶弄,一直往里深入,浅浅拔出来又狠狠撞到苞宫,好像非要把那里撞开一个洞才满意。
肉物压着那里穿透,每一次都抵在那里钻摩,数百次让涂间郁控制不住的翻了翻眼,吐出舌头,穴道不受控制的浇下一股水,方行知握着他的腰狠心一扯,那里被撞开,宫腔里被肉物填满,各处都被肉具狠顶着,涂间郁控制不住的想抽离,方行知压了压身子,进的更深了,肉具被吮吸的发麻,来回捣弄百次后才射出一股,涂间郁被这一下刺激得又喷了一次。
浑身发抖也没得到休息,涂间郁一说话就被捂上嘴了,“不要....这么深....痛...好涨..唔.”小腹那里又被顶起来一个幅度,他换了个姿势跪趴着,吃力的腿让他一直在哭,男人们却不体谅他,把他腿打断的迟昭已经肏了进去,身下的人凄厉地叫出了声音。
“疼.....唔啊....疼.....”涂间郁哭得不能自已,往前爬想要逃跑,又被捏着脖颈压到孙峇的肉茎上,弹出的肉具打在雪白的芙蓉面,涂间郁被捏开嘴巴就含了男人的肉物,刚才还没咽下去就新来了一个。
吼口被填满,肉穴被猛干,就连尻穴都在刚刚被塞了玉势,身体有孔的地方都被踏足了,手心,脚心,胸膛也全是牙印和红痕,两坨雪臀其实最遭罪,不知道是谁又或者几人都有的掌印,青青紫紫的落下去。
……
涂间郁被捏着喉结,嘴里的白浊终于咽了下去,他侧着脸躺在床上,右腿被轻轻抬高已然无济于事,刚才疯狂的性爱给这条腿又造成了打击,他敞开的穴里又是一炮浓精,手上胳膊上,凡事裸露出来的地方无一不有白浊,小腹涨的都快发疼,怎么哭喊都没用。
这夜无比的漫长,只是两个人过去好像轮转了四季。
男人们不会给他休息的时间,往往挺着小穴还在喷着淫液的时候,下一个就进入了,苞宫含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面只是往小腹一压,穴口就吐出一口。
“....沉....啊呃....咿啊啊啊...”涂间郁受不住的尖叫,已经不行了,他眼前天旋地转,剧烈的撞击让他靠在了男人胸膛上,往后一退却还是滚烫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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