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居然是还没有开始就哭了。
其实他被夹得也很疼,但这点痛感对于雄兽来说也就是皱个眉的程度。
卷在N尖上的蛇信子终于舍得松开,蛇脑袋径直来到叶浔面前,声音有些不耐烦。
“你刚才不是让我给你个痛快吗?哭什么。”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卡在x口的到底是没有再往里面钻。
还不忘扭了扭身子,箍在叶浔身上的力度减轻了一点。
叶浔没有说话,贝齿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两行泪无声地从眼角蜿蜒而下。
作为一条冷血的蛇不应该共情的,甚至可以幸灾乐祸,毕竟是叶浔戏耍他在先。
可见到她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邢烈感到并不好受。
叶浔无声的痛苦,仿佛化作了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口来回划动。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有这么疼吗?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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