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却还是不说话,只默默地掉眼泪。
“嘶嘶”
蛇信子焦躁不安地吐出又收回,在重复了几个来回后,邢烈想到了对策。
叶浔的确是疼得说不出话。
在泪眼朦胧间,只看到蛇脑袋倾了过来,就感到右脖颈再次传来刺痛。
在下T痛到发麻的对b下,这点疼痛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蛇的毒牙再次嵌入,熟悉的冰凉YeT缓缓灌入。
血管里的凉意只是短暂的,很快便化成了一簇簇无形的火苗,在叶浔的身T里到处乱窜。
痛到发寒的身子仿佛只是错觉,她的血Ye再次燃烧沸腾起来。
大量的蜜汁从吐出,x口也只剩下了轻微的疼痛感,更多的是空虚的瘙痒。
紧蹙的眉毛渐渐舒展开,叶浔的喉间溢出一丝微弱的SHeNY1N。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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