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瞬间变得模糊不清,温热的YeT从眼角流淌而下。
叶浔本以为邢烈人形第一次cHa进来的时候,疼痛感已经是顶峰了。
没想到一山更b一山高,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即便被注入了,即便x里都快Sh透了。
邢烈没有说谎,甚至是太保守了。
虽然到现在她都没有亲眼看见,但从x口的撕裂感来看,蛇的X器怕是要b人形时大上一倍。
不会是真的裂开了吧?
“疼……好疼……”
眼泪汇聚成一颗颗小珍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叶浔满脸都是晶莹的泪,说出这三个字仿佛已经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气。
小嘴一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邢烈记得,第一次强迫她做这档子事情,她在完事以后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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