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男人惊讶的看过来,趴在缝隙上和良子说了话,他是日本人:“蛊就要练出来了,请你再等等,我会尽量让你不再晕船。”
良子看着他走开了,在屋里漫无目的的乱走。
这时候,最里面的一个木桶里咕咚了一声,盖子被从里面顶开,良子看过去,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孩正在里面窥视。
小孩脸很嫩,眼睛偏紫,带着一点严肃,嘴巴旁边有两道符文。
小孩开口了,声音很清亮,“你今天还在晕船吗?吉特的酒对晕船有奇效,你应该和医生要一瓶。”
良子愣愣的看着他,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时间线简直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这不就是小时候的狗卷棘吗?
狗卷棘从木桶里爬出来,他身上很干净,在拥挤脏乱的船舱里十分引人注目。
狗卷棘想了一下,拿了抹布把良子吐的痕迹擦掉了,一边数落良子,“请不要再睡在船板上了,如果你再生病了,医生的药箱也没有能缓解疼痛的东西了。”
船舱的角落里,是狗卷棘铺好的被褥,良子估计这是唯一能休息的地方。
狗卷棘把良子扶着躺平在被褥上,被褥上有一股奶味,良子闻了一下,很笃定就是狗卷棘身上的。
“请好好休息吧,晚上又会很吵的。”狗卷棘说,还提替良子拉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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