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听见狗卷棘说了那么多的话,很不适应,但狗卷棘突然变成小孩也让她很不适应。
良子躺在被褥上,看着狗卷棘拿抹布在地上擦了擦去的收拾自己吐的东西,脸上尴尬的不行。
过了一会,狗卷棘也爬了过来,不顾良子惊悚的目光钻进了良子的怀里,他这时候的头发有些发卷,软软的摆在良子面前。
良子声音很虚弱,吐露一股子病态,“……别靠那么近。”
狗卷棘抬头,奶气的小脸集警惕的望着良子,“今天别想让我睡木桶,木桶里很挤。”
良子闭上了眼睛,又忍不住睁开了,像想着狗卷棘装在木桶里睡觉的样子,就没发表让他走远点的言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黯淡了,外面升起不怎么亮的明月,甲板上走动的越来越少。
良子这个晕船的毛病足足让她休息了几个钟头,船舱里没有能够照明的东西,一切都黑乎乎的。
接着月亮的狭窄光线,良子看见狗卷棘的脑袋沉沉的压在自己胳膊上,睫毛颤巍巍的睡的正熟,呼吸平稳悠长。
他比自己这个病人还能睡,看来木桶的空间让他的睡眠质量饱受磋磨。
良子正打算摇醒他,外面的铁链哗啦啦的响动,有人在开门了,是一个宗教打扮的人,穿的很老套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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