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晃悠悠的,几个木桶散发一股子鱼腥味,良子挤在货堆里,扶着木桶,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堆。
她吐出来的有奇怪的药片……半消化的草药,黏糊糊的果子。
良子脱力的打量自己泛黄的胳膊,她像是某种偷渡客,挤在小小的船舱里犯了病。
外面有人在走动,带着帽子,一只眼捂着眼罩,独臂按着一个挂钩,像是一群海盗,个子普遍很高,长相明显不是日本人。
良子没什么求生欲的想,这回可能是重置到国外去了。不幸中的万幸是,不用面对宿傩了。
蓝眼睛的海盗把半个身子探进房间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良子没什么标签,因为她一句也听不懂。
大概是叫来了一个医生,因为医生是这些人里最不像是海盗的,他在黑乎乎的小药箱里翻找了一会,弄出来了几根草想塞到良子嘴里。
良子看看地上吐出来的药渣,明智的拦住了,医生很生气,咕叽咕叽的说了几句英语,和蓝眼睛男人一起离开了。
两人走到门外时,居然一反手,把木门用铁链锁上了。
良子病恹恹的在屋里巡视了一圈,透过缝隙看见甲板上站着好些行人,除了海盗群外,还有几个宗教穿戴的男人。
“喂!”良子试探的往外面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