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左府这等精明人物,却还要玩这种唬人的愚蠢把戏?真是老湖涂了。”
“哈哈,听说,他还与阿龟夫人生了一个儿子。”
“说来可笑,自先父以来,我们上杉氏从未在胁迫面前屈服过。他连这都忘记了,真是可叹啊。”
“哈哈,”兼续又不屑地笑了,“主公刚才的话,与治部大人扇动您的话如出一辙啊。”
“什么?”
“治部乃是在蛊惑我们啊……不过那也无妨。只是,这样一封书函,左府竟让承兑来写,他到底是何意?”
“那你是否已心中有数?说来听听。”
“原因很简单,前田利长已被左府吓破了胆。因此,左府想对我上杉氏故伎重演,他是带着侥幸之心让承兑写的。”
“你能断定?”景胜有些疑惑。
直江山城守两眼放光、自信满满道:“断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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