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这么看,自不会有错。”
“请大人明日狠狠斥责使者,赶将出去。大人无论怎样过分,家康也绝不敢发兵。”
“你凭何断定?”
“家康不会如此愚蠢!一旦讨伐会津,京城自然空虚,治部大人怎会错过这样的机会?这一点,家康不会想不到。”
“主公,做任何事,都要当机立断。”直江山城守又笑了:“倘若主公明日不能断然呵斥家康使者,我们不仅颜面扫地,其他烦恼也会接踵而至。我们世代统领关东,谦信公勇武闻名天下,这样的名门望族,若是也对家康摇尾乞怜,岂不让天下人耻笑?而明日正是向天下展示上杉威严的绝好机会。”
“家康会不会因此发怒?”
“若发怒能带来好处,谁都会大发雷霆。但发怒却只会给他带去不利,故他必不会轻易发怒。而恰恰我们要趁此机会,好好呵斥他们一顿,莫要受辱于人。”
烛台里的灯火暗澹下去,兼续边伸手拨灯心,边继续对景胜大吹大擂。大言不惭之人往往愚蠢,但这些话从兼续口中喷涌出来时,却似带上了庄严的味道,很是不可思议。或许正因如此辩才,他不仅得到秀言褒奖,还获取了厚禄。
“大人,您不必担心。我还要修一封长书戏弄承兑,戏弄家康那个老狐狸,省得他继续派些无礼之人来……”
“我明白了。就照你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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