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续豪爽笑答:“主公不是明知故问吗?不过您不必着急。”
“这么说,明日我还得见他们?”
“是,希望主公接见他们时,定要严厉拒绝他们的要求……请主公先看看承兑这秃驴写给在下的信函。”兼续把书信在景胜面前展开,放声笑了。
上杉景胜没有父亲谦信那般敏锐的洞察力,但长期受到家风熏陶,举手投足间也充满森森杀气。他与其说是豪爽,母宁说过于自负。
“好长的信……好个承兑。”景胜漠然地读着信,读罢,又掂了掂信纸重量,摇头冷笑道:“不费点脑子,还真写不出此信来。”
“不知有否不合主公胃口之处?”
“这与石田治部和增田右卫门大夫送来的消息无甚不同。”
“那么主公是打算不见他们?”
“使者口谕估计与书函内容没有两样。我的确可以让他们滚回去,只是……”
“主公担心什么?”兼续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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