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跪在客厅的地板革上,仰着脸看着许延,舌尖从嘴角舔过,把最后一缕挂在唇边的白浆卷进嘴里。她那只小巧的手还握着许延半软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被她喂饱的宠物。她脸上没有羞涩,没有慌张,只有一种餍足之后懒洋洋的乖巧。
“许延哥哥,你不会告诉我妈妈的对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歪着头,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一侧垂下来,发尾扫在地板革上。那双大眼睛在昏暗的客厅里亮晶晶的,嘴唇被刚才的深喉磨得有些红肿,唇釉早就被口水冲掉了,露出下面原本粉嫩的唇色。她看起来还是那个安安静静的高三女孩,好像刚才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深喉吞精的人不是她。
许延靠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起伏。运动裤被褪到膝盖,T恤下摆皱巴巴地卷在腰上,整个人像是刚打完一场加时赛。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一条格子短裙的小姑娘,脑子里那根断了半天的弦还在嗡嗡作响。
“墨墨……你到底……”
他话没问完。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是你雪儿姐的男朋友?这些问题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全都被她自己用嘴和手回答过了。
沈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从地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旧地板革上,双手伸到背后,不紧不慢地把那件已经被扯变形的黑色抹胸解开。抹胸从她胸前滑落,掉在地板上,那对跟她娃娃脸完全不属于同一个发育阶段的大奶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它们比隔着衣服看的时候更大、更圆、更挺。十八岁的乳房,乳肉白得近乎透明,皮肤底下隐约能看到浅青色的静脉纹路。乳晕是浅浅的粉棕色,面积不大,精致地围在乳头周围。两颗乳头还没被碰过,小巧地翘着,颜色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淡粉色,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
她的腰很细,细得跟那对D杯奶子不成比例。肚脐眼是一道浅浅的竖缝,小腹平坦得能看到两侧微微凸起的髋骨。格子短裙的裙腰挂在髋骨上,松松垮垮的,随时都会滑下去。那两条腿又白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走,许延哥哥。”沈墨转过身,拽着许延的手腕往卧室的方向拉。她赤着脚踏过地板革,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推开左手边第二扇门。她的脚步轻快又笃定,后背上的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肉下随着手臂的动作一张一合。
许延被拽着站起身,运动裤还没提上去,差点绊了个踉跄。他的手在沈墨细小的手腕外侧顿了一瞬,但沈墨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大眼睛里没有祈求,没有诱惑,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那种笃定和他身体深处正在重新苏醒的灼热撞在一起。他没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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