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靠墙放着,铺着浅灰色的纯棉床单。床头柜上堆着高考真题卷和几本翻旧了的教辅书,一个粉色的台灯夹在床头。墙上贴着周杰伦的海报,窗台上摆着一只毛绒兔子和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枝已经干了的满天星。窗帘是淡蓝色的,拉得严严实实,午后的阳光从窗帘布料的缝隙里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种暧昧的淡蓝色调。
沈墨松开他的手腕,自己先坐到床沿上。她仰着脸看着站在床边的许延,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自然地往上挺着,乳头正对着许延小腹的方向。她翘起一条腿,脚尖勾着许延的小腿内侧,慢慢往上滑。
“许延哥哥,你觉得墨墨的身材好不好?”
她不等许延回答,自己低头看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从胸口那两坨饱满的乳肉,到平坦的小腹,到短裙下那两条白嫩的腿。然后她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跟年龄不符的自信:“我妈总说我发育太快,初中的时候就不让我穿紧身衣服了。到了高中更过分,天天让我穿宽松的校服,说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可是越不让别人看,我就越想让别人看。”
她伸手握住许延的右手,把它放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许延的手掌大,但她那团乳肉更大,从他指缝里满溢出来,绵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她的乳头贴在他掌心里,硬硬的一小粒,像一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桃。
“我妈觉得我是个乖小孩,从来不跟男生说话,放学就回家,不上网不玩手机。”
沈墨把许延的手往自己胸口上压,声音还是轻轻的,像是在背书上的课文,内容却跟她的语气完全反着来,“可是她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被男人干。我想着有个男人压在我身上,用手揉我的奶子,用嘴吸我的乳头,把大鸡巴插进我下面——”她抬起另一只手,把格子短裙的裙摆撩起来,连着里面的黑色内裤一起脱了下去,“——像这样把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
她赤裸着,从床沿上站起来,身体贴着许延的身体。她的头顶只到许延的下巴,整个人像一只小巧的动物嵌进他怀里。她的皮肤很烫,带着少女特有的高温和刚分泌出来的细汗,贴在许延汗湿的胸膛上。她踮起脚尖,两只手搂住许延的脖子,那对饱满的大奶子挤在两人胸膛之间,被压成两坨变形的白肉。
“抱我上去。”她在他耳朵边说。
许延没动。沈墨也不催,她用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自己吊起来,两条腿离开地面,盘在许延的腰上。然后她松开一只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摸索着抓住许延胯下那根已经重新充血膨胀的肉棒。她小巧的手指堪堪握住柱身,把它往上掰,让紫红色的龟头紧贴着她大腿根嫩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你看,许延哥哥——”她把龟头轻轻按在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上,来回磨蹭着不进去,只让冠状沟在穴口的嫩肉上反复碾过,“你看你,明明比刚才还硬,龟头还在跳,鸡巴胀得比我手腕还粗了——你也喜欢墨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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