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台北的清粥小菜,舒云搭着客运,深入了台湾的中心。
窗外的景sE从高楼变成了槟榔树,再变成了漫山遍野的茶园。南投的空气里,总是飘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那是一种带着草本清香与焙火焦味的气息,闻起来让人脑袋特别清醒。
阿嬷的笔记本在这里夹着一张泛h的茶标签,上面印着「」,还有一行阿嬷用钢笔写下的字:
「茶叶是被虫咬过的才香。人也是一样,受过伤的地方,才会长出最甜的r0U。凤梨也是,太甜的都是骗人的,带点酸,才像日子。」
舒云来到鹿谷的一间老茶厂。
这里没有冷气,只有巨大的竹筛和炭火炉。老师傅正赤手在热锅里翻炒着茶叶,那是传说中的「杀青」。
「来,喝杯茶。」
老师傅端来一杯金h透亮的乌龙茶。
舒云轻啜一口。
「着涎。」老师傅眯着眼说。
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台语词汇,意指茶叶被小绿叶蝉一种害虫叮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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