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谭昭明说。
随杳还在思考这人怎么又道歉,就见谭昭明掀开毯子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抬手覆上她的额头,试了下温度,才放下心来。
“对不起。”谭昭明再次开口道歉,“车里你昏过去后,我才发现你身上温度偏高,你发烧了,回家后我做了紧急处理,现在有感觉好一些吗?不舒服的话,我就让姜医生来一趟。”
说着,他就要打电话,随杳赶忙出手拦住他,清清嗓子,“不用不用,我好多了。”
凌晨时分,自己的身T还留有那么醒目刺眼的xa痕迹,她实在是无法直面那位温和正经的中年nV医生,这太羞耻了。
“真的么?”谭昭明显然不太放心,因为她的脸又红了,“你等我一下。”
说着他蹲下身,随杳视线跟随着他,这才看到在不远处地上还放着一个小盆,侧面搭着一条粉sE毛巾。
那是她的毛巾,淡绿sE的小盆也是她房间卫生间里的。
谭昭明蹲在一侧,拢起衣袖将毛巾一遍遍浸入水中,最终拧到半g。
他此刻穿着家居服的侧影落在随杳眼里,谈不上新奇,结婚近一年,她见过很多次,却也不知为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这一年里,随杳不是没有病过,但他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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