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彻底不离婚,早日争取结束分居,他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以前呢。
她想问,但她决不会问。
谭昭明转过身来,拿着毛巾走近她,“来,我给你擦擦。”
随杳回神,对他这幅完全长辈的作风和语气惊到想笑,伸手自己拿过,“我自己来,又不是没感冒发烧过,喝点药也就过去了,犯不上这么兴师动众。”
她的嗓音依旧低哑,带着一丝无奈,谭昭明捻捻手指,那上面依旧有温凉毛巾留下的触感,但他却敏锐察觉到随杳身上的那份再次拉开的距离感。
他看着她举着酸软的手臂,正缓慢地擦拭自己的脖颈和脸颊,眼神也无意识地落在虚空不知名的焦点上,顺着方向看过去,他发现是那个h鹂挂钟。
他记得那个h鹂挂钟,那是他们最开始的微信交流停止前,最后谈论过的话题。
那个h鹂挂钟的话题,终结于他的转账消息,自此,他短暂地拉黑了她。
谭昭明目光沉沉,最终什么也没说,转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一刻,随杳眼珠动了动,看了眼他离开的方向,缓缓放下了脸颊边的毛巾。
只是她没想到,他很快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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