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划过大脑,让随杳猛地一怔,仿佛被击中一般,撑着手臂坐起来,在腰腿刚发出酸软信号的一瞬间,她的目光忽而停滞。
这的确是她的房间,也同样只有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可床下左侧的地面上,正放着一张折叠单人床,而谭昭明,正盖着毯子闭目沉睡。
男人眉目沉静,高挺的鼻梁在昏h光线下打出Y影,薄唇微抿,深邃的五官仿若被JiNg心雕刻过一般,b例恰到好处的完美。
唯独略显违和的,是他轻轻隆起的眉头。
他怎么没走,还这样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怀着这样的疑惑,随杳扭头看去,却看到床头上的水杯和一板胶囊,眼神停留了好一会儿,药物作用下迟钝的大脑才开始转动。
方才说是失去意识,但也算不上完全毫无记忆,好像有几个瞬间她听到了谭昭明的声音,在引导着自己张嘴喝下去什么。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以为做梦的片段大概是真的。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接灼人,谭昭明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直直撞上了她。
“额…我…”
一开口,随杳才惊觉自己喉咙居然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