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管够。”船夫又斟满了一碗,端近徐胜的面前,高声道:“我看你神魂颠倒的,不论你在思念谁,都希望这碗酒能解你忧愁。”
“好”
一杯浊酒入喉,化作肠肚刀钩,人言酒解百忧,不见酒后更愁。
所谓的酒解愁肠,使人忘忧,大约只是自我宽慰。伤心之人,纵是酣饮千杯,也是伴着热泪;酒醒之后,再忆往昔,保准更为难受。
这世上,能抚平伤痛的大约只有时间,最终万般荣辱得失、欢烦喜怒都会走进...坟墓!
一碗接一碗,饮到最后,已是索然无味。徐胜放下了碗,抬头看天。
入夜。风依旧,雪不有;一轮明月当空,与乌云相掩,半隐半留。
舟中再燃柴火,老船夫支起了竹竿,在火舌近前烤起了干粮。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风月之夜,清晰而又躁动。
“老人家,以后也要一直在这江上吗?”徐胜解下了棺木,心神随着景致一片宁静。
“嗯。我这辈子大约是被锁在江面了,最后也会死在这里。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怎么伤心,相反还有些心安,好像我就该如此。”老船夫依旧抽着烟,吞吐着云雾,轻飘飘地说道:“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头儿能怎么样?他什么也干不了,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没准,那就是最好的安排。”
“命运...最好的安排。”徐胜低语喃喃,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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