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与现在,哪个才是真我?或许兼而有之?
徐胜想得头疼,又对着老船夫问道:“敢问老丈今年贵庚?”不知为甚,他与这船夫交谈,只觉得舒服,心底莫名放松。
“六十有九。”
“哦”
这个年纪,与死去多时的老瞎子并无多少相差。徐胜看着老船夫,脑海深处浮现的,都是老瞎子的身影。
说起来,两者还真是相像,同样瘦削干瘪的身子,同样苍老佝偻的身躯,同样在岁月中磨砺出的淡然气质。
“老师”徐胜情到深处,自然低语。
虽然他以寒山和尚为师,但他知道,他受到老瞎子的影响更大,更愿意成为老瞎子那样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
“你说什么?”老船夫问道。
“没有,什么也没有。”徐胜摇了摇头,向着船夫,问道:“还有酒吗?我想再要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