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暗自低语,对于张裨将,他是真的无法认同。
芷阳向东北去六百里,青灵两州的交界处,大片连营密密匝匝,尽情地铺展在平原之上,气势恢宏。
按理来说,军营不该如此暴露,总要依山驻扎,以免被四下包围;可是,照当下的情形看,这只军队的统帅,似乎并不担心会被包了饺子。
他当然不担心,因为这是樊川军的大本营,莫说如今青灵两州几乎尽在其手,周遭并无其他势力;就算有,以二十多万带甲之士,也应悍然无惧!
樊川军的老窝原在灵州,如今随着战争的推进,伴着地盘的扩大,为了调动方便,他们便大胆地将整个大本营北移。
只是移到这里还不够,他们还想更进一步,等青州的局势彻底稳定,他们便会挥师北上,要在那青辽交界,站上一站!
他们雄心勃勃,自信十足。
赤霄军与涿水联军虎豹相残,拼了个同归于尽;如今,整个关东大地,便只剩下这么一支纠纠铁军,颇具王者气象!
他们焉能不有野望?焉能信心不足?
徐猖低着头,从连营中心处的帅帐中走出,面色阴沉,满脸无奈。他一回头,直勾勾地盯着帅帐,好半晌才悠悠说道:“以后,就该叫做王帐了。”
就在刚才,他与那帐中的许多人争吵激辩、针锋相对;无奈,寡不敌众,只能摔门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