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和尚距徐胜稍远些,他只能看个大概。如今两人相近,又加上火光,徐胜对其才算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观感。
怪不得体态如此富贵,油光满面的,原是个酒肉和尚!
徐胜心中思量着,从这和尚身上,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一股子烟火之气,酒肉之息。
“贫僧潜居此地多年,今日有缘与二位相见,实在事三生有幸。奈何山小庙薄,唯有浊酒一壶,愿与二位同享。”胖和尚又猛灌两口,然后一把将酒壶塞给了徐胜。
“我不会饮酒。”徐胜推脱道,又将酒壶递给了胖和尚。他并非真的不饮酒。大昭酒风甚盛,休说成年男子,便是孩童与妇人之间,也绝不乏豪饮之辈。只是,他看那和尚葫芦破旧,再结合其肥头大耳的形象和饮酒时的丑态,心里自然抗拒。
“不喝也罢,你老来点?”胖和尚也不在意,一推手,又将酒葫芦塞给了老瞎子。
“我也不会饮酒。”老瞎子推辞,任凭酒葫芦放在怀中,也不去动。
“你们两人也真是无趣,人家小兄弟身负重伤,不喝也罢。你个老东西,反正又活不长,多少喝些,又有什么大碍?”
“这......”徐胜被惊得说不出话了。他怎么也没料到,一直客客气气的胖和尚,突然间就冒出了这样一句。他不由斜眼,偷偷向着老瞎子瞧去,真怕其一个暴怒,血染当场。
“有理”
出乎意料,老瞎子不怒反喜,嘿嘿一笑,举起了葫芦,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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