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林自古有之,为何以你为主,而以我们为客呀?”老瞎子淡淡开口,苍老的声音里听不出悲喜。
“哈!哈!哈!,贫僧在此地寓居多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尽皆与我有关;山中林木,林中走兽,多年来听我诵经,蒙我恩惠,受我照料,自然我就当是此地之主。”胖和尚轻声说道,底气十足,似是有理有据。
“一派胡言!”老瞎子声音骤大,“你在这山林居住,占着山中之地,燃着山中木材,吃着山中林产;你只言山林因你受惠,怎不道你被山林供养?事实上,你才是承惠者。况且,你在山中诵经,完全就是一厢情愿,那些鸟兽林木,可不喜欢你的聒噪,没准还以为你在放屁呢。”
“这......”和尚无语,一时愣神,沉吟了一会,复又说道:“你又非此山林,如何知山林之思?”
“你又非我,如何知我不知?”老瞎子面无表情,平静开口。
“同理,你又怎知我不知你不知?”
“若以此推,则无尽也,不必再谈。”
“有理”胖和尚歪头想了想,一拍大腿,从怀中掏出了个葫芦,打开了,“咣咣”猛灌两口。
酒!
徐胜就在胖和尚近前,不过丈把远的地方,此际清风卷着热气夹带着酒香,直直冲入他的口鼻。徐胜借着火光,再次对胖和尚仔细端详。那灰白色的僧衣上,有几处很明显的黄褐色斑点。
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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