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的山道上,一匹骏马飞奔,扬起层层烟尘。那奔马之上,一个魁梧俊朗的男子不时回头,眺望那几乎微不可见的山中小村,沉沉低语:“弟弟呀,莫要怪我,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也实在是无法言说呀!”
次日清晨,小山村里乌乌泱泱地来了好多人,都是官兵,约莫二十来个。来了,也没有二话,就是搜查。各家各户,不论是谁,也不论在干啥,甭管是搂着媳妇睡觉,还是撅着屁股拉屎,一概被撵出。灶台、水缸、地窖、梁上......官兵们狠不能翻天覆地,掀个底朝天。
不用多问,徐胜也知道,这就是来找他哥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犯了什么事,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阵仗。
杀人!
屠门!
当徐胜知道的时候,正是一大群官兵围着逼问他的时候。
徐猖一个人,青天白日之下,一人屠了一个镖门,共计一百一十三口,其中还有妇孺!
怎么会?
徐胜只觉天旋地转,一时间气血不顺,直接昏了过去。
等徐胜再醒过来时,官兵已经走尽了。在他身上实在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一问三不知。
此刻,围在他床头的是一群淳朴的村人,见徐胜醒来,一个个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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